重生回高温末日第一天,村里人又围在我家门口。前世我心软开门,
他们吃光我物资后把我推出去热死。这辈子我看着系统提示笑出声。室外温度每升一度,
我物资翻一倍。“求求你开门吧,外面已经70度了!”李大娘拍门哭喊。
我打开空调降到16度,咬了口冰镇西瓜。“哦,可我家才16度呢。
”温度飙到100度那晚,全村人在我门外化作焦炭。而我的物资,已经堆到了银河系尽头。
1我死的时候,全身都在疼。那些我用粮食救下来的人,用水喂活的人。他们用拳头砸我,
用脚踹我,因为我藏起来的最后半瓶水,不肯拿出来分。王寡妇骂得最难听,她说我自私,
说我都快死了还留着水干什么。李瘸子抢得最凶,他把我按在地上,手指抠进我的嘴里,
想看看我是不是把水藏舌头底下了。我喘不过气,眼前发黑,耳朵里全是他们的叫骂声。
然后我就死了。再睁眼,我躺在我家一楼客厅的地板上,身上盖着薄毯子,
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转着。我愣了好久,直到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砸门声。“苏丫头,
开门啊,热死人了!”“苏晚,我们知道你在里面,开门让我们进去躲躲!
”“这鬼天气要人命了,外面都快五十度了!”我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冲到窗边,
扒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。院子里铁门外,堵着黑压压一群人。打头的是王寡妇,
她穿着件汗湿的花衬衫,头发黏在脸上,正用手拼命拍铁门。她儿子狗蛋蹲在她脚边,
脸通红通红的。旁边是李瘸子,他拄着拐杖,但砸门的力气一点不小。还有村长老陈,
他老婆,他儿子儿媳,隔壁张婶一家,后街赵叔等等。全是我认识的人。
全是我前世放进来的人。我低头看手机,日期显示是高温开始的第七天。今天,
室外温度会突破五十度。他们会砸开我家外面的铁门,冲到我家楼房的大门口,
哭天抢地求我收留。前世,我心软了,打开了那扇门。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我家是村里少有的三层自建房,
我爸当年做生意赚了钱盖的,后来他们出车祸走了,就留给我一个人。房子结实,墙厚,
窗户都是双层玻璃。最重要的是,我有电。高温第三天全村断电的时候,
我家屋顶的太阳能板和地下室那套老旧的储能系统居然还能用。虽然带不动空调,
但能带动几个风扇,还有冰柜。前世,我怕被人知道,一直藏着掖着,连风扇都不敢开太大。
后来人进来了,就更不敢了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我跑到二楼我的卧室,反锁上门,打开手机。
翻倍系统已激活当前室外温度:49℃宿主室内温度:32℃温度每上升1℃,
绑定空间:自家房屋含地下室及院内土地初始物资已扫描录入……我盯着那行字,
心脏怦怦直跳。2系统?重生还带系统?我试着在心里问:“物资翻倍是什么意思?
”系统没回答,但手机屏幕闪了闪,跳出一个列表。饮用水:12升桶装水x2,
瓶装水x6食物:方便面x8,大米约5公斤,
饼干零食若干药品:基础常备药一箱其他:……这是我家里现在所有的存货。
前世这些物资,被三十多个人,三天就吃光喝光了。我手指有点抖,继续往下看。
下次翻倍触发温度:50℃预计触发时间:17分钟后外面砸门声更响了,
还夹杂着叫骂。“苏晚,你个小没良心的!你爸妈死得早,村里谁没帮过你,
现在你有难了就不管我们了。”是王寡妇的声音。我走到窗边,这次没拉窗帘,
直接推开窗户。热浪轰一下扑进来,像一堵墙。楼下的人看见我,更激动了。“苏晚,
开门啊,狗蛋快中暑了!”“晚丫头,陈叔以前还抱过你呢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
”“你家房子大,让我们进去避避,就待一会儿,等凉快点就走。”凉快点?我心里冷笑。
再也不会凉快了。温度会一路飙上去,五十度,六十度,七十度……一直到一百度。
地面烫得能煎鸡蛋,树木自燃,河水烧干。前世我死的时候,室外温度已经九十五度了。
他们吃光我的粮,喝完我的水,最后把我打死,然后呢?然后他们也没活多久。
我亲眼看见李瘸子为了一口水,把王寡妇推倒在滚烫的地面上。
王寡妇的后背瞬间烫掉一层皮,惨叫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断气。狗蛋哭着去扒他妈,
手心也烫烂了。这就是我救下来的人。“苏晚,你说话啊!”村长老陈仰着头喊,
他脸晒得发紫,嘴唇干裂出血。我看着他们,慢慢开口:“我家没地方。”声音不大,
但足够清楚。楼下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炸开了。“没地方,你家三层楼你说没地方?
”“你就一个人住,那么多房间空着。”“苏晚你是不是想我们死。”我关上窗户,
拉好窗帘,把叫骂声隔在外面。3回到床边,我盯着手机上的倒计时。还有十分钟。
我起身去检查屋里的东西。冰柜里还有些冻肉和蔬菜,橱柜里米面不多,
水确实只剩那两桶加几瓶。这些够我一个人撑很久,但如果温度真升到一百度,够吗。
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如果放他们进来,我一定死得比前世还快。倒计时五分钟的时候,
外面声音变了。不是叫骂,是撞门。“砰!砰!砰!”他们在撞我家的铁门。我家院墙高,
铁门是实心的,很沉。但他们人多。前世他们就是撞开了铁门,冲到楼房大门外,
哭得凄惨无比。我心一软,开了门。这次我不会了。我下楼,走到一楼大门后,
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铁门已经被撞得变形了,门闩弯曲。“一!二!三!”“砰——!
”铁门倒了。三十多个人涌进院子,瞬间挤满了我家门口的小平台。他们一个个浑身是汗,
衣服湿透贴在身上,脸被晒得通红发肿。王寡妇把狗蛋往前推:“苏晚,你看看孩子,
你看看!”狗蛋嘴唇干裂,眼睛半闭着,站都站不稳。我隔着门说:“去村委,那里地方大。
”“村委早挤满了,而且没电。”李瘸子用拐杖砸我的门,“苏晚,你再不开门,
我们就砸了!”“对!砸了!”“反正都要死,一起死!”他们开始用石头砸门,
用身体撞门。我家大门是加厚的防盗门,但也不是铜墙铁壁。我退后两步,拿出手机。
倒计时:00:01。00:00。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室外温度已达50℃物资翻倍触发翻倍完成我愣住,赶紧点开物资列表。
饮用水:24升桶装水x4,瓶装水x12食物:方便面x16,
大米约10公斤,
饼干零食若干已翻倍药品:基础常备药两箱其他:……真的翻倍了。
不是幻觉。我冲进厨房,打开储物柜。原本只有半柜子的东西,现在满了。两桶水变成四桶,
八包方便面变成十六包,米袋鼓鼓囊囊。5我又冲去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本来堆着些我爸留下的旧物和杂物,现在多出了整箱整箱的东西。水,
成箱的矿泉水。方便面,整箱的。饼干,罐头,真空包装的米面。我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
是真的。系统是真的。那是不是说,温度升到五十一度,这些东西还会再翻倍?五十二度,
再翻?那如果升到一百度……我不敢想。外面撞门声更响了,还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他们在一楼窗户了。我爬起来,跑到一楼客厅。侧面一扇窗户的玻璃已经被砸出裂纹,
李瘸子正用拐杖捅。“快,玻璃要破了。”“进去抓住那小贱人!”我冷静下来,
转身去厨房,从刀架上抽出了最大的那把菜刀。然后我走到那扇窗前,
对着外面喊:“谁敢进来,我就砍谁。”外面动作停了。透过裂缝,
我看见李瘸子后退了一步。王寡妇尖声叫:“苏晚,你疯了你,还敢动刀。”“对,我疯了。
”我说,“你们再砸一下试试。”老陈挤到窗前,苦着脸:“晚丫头,咱们好好说,
我们就是想找个凉快地方,不要你的东西。”“我家没地方。”我重复道,“你们去别处。
”“别处都满了,镇上更乱。”老陈老婆哭着说,“晚丫头,你就行行好,我们这么多人,
真要死在你门口吗?”我没说话。前世就是这样的话,让我心软了。我想着,都是乡亲,
不能真看他们死。想着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地方。
所以我开了门。然后他们进来,第一时间抢走了我所有的水。王寡妇说她会分配,
结果先给自己和狗蛋灌了两瓶。李瘸子说他有经验,带领大家搜刮了我家每一寸地方。
老陈说他是村长,要主持大局,然后把我赶到最小的储物间。他们吃我的,喝我的,用我的,
还嫌我给的不够。温度升到六十度的时候,我家风扇因为超负荷运转烧了。
他们怪我为什么不多备几个。温度升到七十度,冰柜里的东西吃光了。
他们问我还有没有存货。我说没了。他们不信,说我藏私。李瘸子带人把我绑起来,审问我。
我哭着说真没了。他们打我。往死里打的。“苏晚,你听见没有。
”王寡妇的尖叫声把我拉回现实,“狗蛋不行了,你让孩子进去躺一会儿也行啊。
”我看着狗蛋。那孩子确实快不行了,眼睛翻白,身体抽搐。前世我开了门,狗蛋进来了,
喝了我的水,吃了我的药,活过来了。后来温度升到八十度,王寡妇为了多分一口水,
诬陷我偷藏物资,第一个动手扇我耳光。“不行。”我说。外面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骂声。“毒妇!”“没良心的东西!”“你爸妈死得早就是报应!
”“活该你一个人!”我握紧菜刀,手有点颤抖。骂吧。随便骂。反正这一次,我不会开门。
他们开始用更大的石头砸窗户。玻璃裂纹扩大,蔓延成蜘蛛网。我退后几步,看着那扇窗。
几分钟后,玻璃被砸碎了。碎片哗啦掉了一地。5李瘸子第一个把脑袋伸进来,
汗湿的脸挤在窗框上,眼睛通红地瞪着我。“砸开了,快进去!”后面的人推他。
李瘸子笨拙地往里爬,一条瘸腿卡在窗沿上。我站着没动,手里还拎着那把菜刀。“苏晚,
你把刀放下!”王寡妇在外面喊,“我们就是进来凉快凉快,不碰你东西。”我看着她,
突然笑了。“你们碰得了吗?”李瘸子终于爬进来了,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。他喘着粗气,
抬头看我,眼神像饿狼。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我没理他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“站住!
”李瘸子爬起来追我,但他腿脚不好,追不上。我冲上二楼,冲进卧室,反锁门。
然后我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。“进来了,都进来了!”“快找水,找吃的!
”“这屋里怎么这么凉快,有风扇!”我靠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他们在一楼翻箱倒柜。
抽屉被拉开,柜门被踹开,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。
王寡妇的尖叫声传来:“怎么只有这么点东西?米呢?水呢?
”李瘸子骂骂咧咧:“肯定藏起来了,搜!仔细搜!”前世也是这样。
他们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翻我的家。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,堆在客厅,
然后像分赃一样瓜分。那时候我还傻傻地站在一边,以为他们会给我留一份。
结果王寡妇说:“晚丫头,你一个人吃不了多少,先紧着大家。”李瘸子说:“就是,
我们人多,消耗大。”老陈说:“你放心,等这阵过去,村里补偿你。”补偿?
我等到死都没等到。卧室门被砸响了。“苏晚,出来,把吃的交出来!”是李瘸子。
我没出声。“你不出来是吧?我们把这门也砸了!”砸吧。我走到床边坐下,
拿出手机看温度。室外温度:51℃。室内温度:33℃。又升了一度。手机震动了。
室外温度已达51℃物资翻倍触发翻倍完成我点开列表。
饮用水:48升食物:方便面x32,大米约20公斤……又翻倍了。
冰柜应该也满了。地下室那些箱子,现在应该堆成小山了。但我不能下去拿。他们在一楼,
地下室入口在一楼厨房后面。我得等。等温度再升。等他们撑不住。砸门声持续了几分钟,
停了。我听见李瘸子骂了一句什么,脚步声远去了。他们去搜其他房间了。我站起来,
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。院子里还站着几个人,是老陈和他老婆,
还有几个年纪大的。他们没挤进来,或者挤不进来。老陈仰头看见我,双手合十,做哀求状。
我没表情地拉上窗帘。哀求。前世我听得太多了。温度升到六十度的时候,我家风扇坏了,
屋里闷热得像蒸笼。他们哀求我去修。我不会修。他们就骂我废物。温度升到七十度,
冰柜里的东西吃光了。他们哀求我再去买。外面已经七十度了,出去就是死。我不去。
他们就打我。温度升到八十度,水只剩最后几瓶。他们哀求我拿出来分。我拿出来。
他们抢光了,一口都没给我留。然后温度升到九十度,我渴得不行,偷偷藏了半瓶水。
他们发现了。把我按在地上,掰开我的嘴,看我把水藏哪里了。没有了。我咽下去了。
他们就打我。往死里打。王寡妇一边打一边哭:“你怎么能一个人喝水,我们都要渴死了!
”李瘸子踹我的肚子:“自私!毒妇!”老陈在旁边看着,叹气说:“晚丫头,
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不对?我哪里不对了?我的房子,我的食物,我的水。
我都分给你们了。我连最后半瓶水都要分吗?我躺在地上,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的脸,
突然明白了。6有些人,你救他,他觉得理所当然。你有一点没做到,他就恨你入骨。
你救他一百次,他记不住。你一次不救,他就想让你死。所以这次,我一次都不救。
门外传来争吵声。“就这么点东西,够谁吃?”“水呢?水在哪?”“楼上,
她肯定藏楼上了。”“走,去砸门!”脚步声又靠近我的卧室。这次不止李瘸子一个人。
“苏晚,你把门打开,我们把东西分了,保证给你留一份。”是王寡妇的声音。“对,
我们说话算话。”李瘸子帮腔。我没吭声。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王寡妇尖声说,
“我们这么多人,你真以为一道门挡得住?”挡不住。但我不需要挡太久。7温度在升高。
他们从外面进来,一身汗,在屋里待了这么一会儿,身上那点凉快早没了。
现在屋里温度三十三度,外面五十一度。对他们来说,还是热。而且他们没水。
刚才翻到的那点东西,根本不够三十多人分。“砸!”李瘸子说。他们开始撞门。
我卧室的门是实木的,比一楼大门薄,但也够他们撞一会儿。我坐回床上,看着手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撞门声持续了十几分钟,门板开始晃动。但他们也累了。
我听见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咳嗽声。
“不行了……太热了……”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“谁还有水?
”“没了……刚才那瓶狗蛋喝了……”“狗蛋还是个孩子,不该喝吗?”“我也渴啊!
”争吵声又起。我走到门后,透过猫眼看出去。外面走廊上挤着七八个人,个个满身大汗,
脸憋得通红。王寡妇坐在地上,抱着狗蛋,狗蛋已经昏过去了。李瘸子靠着墙喘气,
衣服全湿透了。老陈的老婆在哭。
“热……太热了……”“这屋里也没凉快多少啊……”“风扇,把风扇都搬过来!
”他们去搬风扇了。8我家一共有三个风扇,一个在一楼客厅,一个在二楼走廊,
一个在我卧室。现在他们只能拿到两个。两个风扇,三十多人。抢吧。我听见外面打起来了。
“这是我先拿到的。”“滚开,我要吹。”“别抢,别抢!”“啊——你推我!
”混乱的叫声,东西摔倒的声音,骂声。我静静听着。前世也是这样。为了多一点风,
为了多一口水,他们互相推搡,互相辱骂。我在角落里看着,还傻傻地劝:“别打了,
大家互相让让……”李瘸子反手给了我一巴掌:“让什么让,都是你,要是你多准备点东西,
我们会抢吗?”对,都是我的错。我错了。错在不该心软。错在不该开门。
错在以为人性还有救。外面打架的声音停了。有人受伤了,在呻吟。王寡妇哭喊:“别打了!
狗蛋不行了!他真的不行了!”李瘸子骂:“哭什么哭!去找苏晚要药!”“对,药,
她肯定有药!”他们又来砸门。这次力度小了很多。他们没力气了。
“苏晚……求你了……开门……狗蛋要死了……”王寡妇的声音带着哭腔。8我没动。
“晚丫头,陈叔求你了,开门吧,救人一命……”老陈也在外面。救人一命?
我前世救了你们三十多条命。结果呢?“苏晚,你出来,我保证不打你。”李瘸子说。保证?
前世他也保证过。保证不抢我的东西。保证把我当亲人。然后他第一个动手打我。“滚。
”我带点怒气得说。外面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爆发出疯狂的骂声。“贱人!”“不得好死!
”“我们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骂吧。随便骂。我走回床边,躺下。外面骂声渐渐弱了。
他们没力气了。温度还在升。我看了眼手机,室外温度已经五十二度了。又震动了。
度已达52℃物资翻倍触发翻倍完成饮用水:96升食物:方便面x64,
大米约40公斤……又翻倍了。现在地下室的物资,够我一个人吃用几个月了。而他们,